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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天空下April 28 原创的故事 - 板儿砖,来吧!苏武牧羊 (熟悉历史的读者可能会发现,故事里的事情不一定完全和史书相符,包括名称、时间、等等等等。但作者始终相信本文还是包含了一定的历史真相,如果读者觉得似曾相识或有所感触,那么作者为此牺牲的脑细胞也算得有其价值。)
一、 楔子 苏武来到这个被后世成为贝加尔湖的地方已经有相当长的时间了。说到来此地的原因,却只不过是为了个最为简单的理由:当苏武作为出访使团的团长,亲切拜会匈人头领的时候,为了些许历史遗留问题打了嘴仗。 单于和蔼的问:匈人与汉人,应该能分出强大和弱小的吧? 年届不惑的苏武回答:这就像是水里的蛟龙和山中的猛虎,本来就不是生活在一起的,很难把他们直接拿来做比较。 常务团付张胜对中华文化浸淫颇深:大王您要知道,人和狗熊直接对抗的话,很难取得胜利;但人更有知识,所以最终可以取胜狗熊,文化的深浅,反映战场上能力的高低,大王比较匈人和汉人的文化程度,心里不就自然有数了么! 单于面有恚色:分明是在取笑我们匈人连个文字都没有嘛。但你们所谓的大汉朝,连开国皇帝是不是他爹的种儿还不知道呢(众位看官听了,大汉朝开国皇帝,高祖刘邦先生,可是犬儒们争相吹嘘的龙种,不过龙下种时。。。。。。刘老太爷确实只是在一边偷窥的主儿)! 于是单于想了想以前的故事,轻佻的说道:张团付的话,乍一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不过我倒是想起来不过百十年前,在一个叫白登山的地方,我们两国巡狩其间,好像不是团付说的这样吧! 这会轮到张胜憋了个小红脸,心中也暗暗咬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哥儿两个晚上见! 苏武作为团长,紧忙说了几句圆场的话,带着一干人等回了驻地。张胜觉得白天受了侮辱,一定要讨回个面子,于是施展辗转托人之法,通过拐弯抹角的关系,找到了匈人中的不同政见者,两人一拍即合,当下决定劫持几个匈人的高层人士(为了容易让犬儒们得手,对象应首选女性,次选年老――大家应该知道单于的老妈是最佳人选了)返汉。虽说大家会觉得这好像不是正规的国家代表团团长所为,可一旦回了国,再由自己的舌辩功夫打动皇帝,自然有众多如椽的大笔,把自己描绘成孤身入虎穴的英雄、大智大勇的民族脊梁。 “嘿嘿。。。。。。”,张胜想得都笑出了声:什么防民之口甚于川,根本就是调动民族情绪,保我的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嘛。 /*张胜当夜事发,媚上的人多对下寡恩,他的方案被下人检举揭发。――需为当官者记!*/ 苏武被带到单于面前时,还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直至卫大人把事情经过通通道来,他才从慌乱中慢慢镇静下来。事情已经无可挽回,看来出使时上级给安排的团付,应该早就留心多观察才对。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苏武也明白诺大一个使团中,怎么能没有朝廷的人呢。他快速的浏览了一下张胜自己写在羊皮上的供书:我张胜不过是个团付,怎么能是统领全局的人。。。。。。我张胜如蒙单于理解,可以为匈人出谋划策。。。。。。实在不行,我张胜也可以披甲于漠北,为大人们牧马牧羊。。。。。。 “张胜已经被一个人放逐在瀚海沙漠里了,他还可以在那里坚持好几天”,卫大人轻轻的说。“苏团长,我们已经清楚你无涉其中,但张胜最后的提议,还请遵行。”
March 03 权贵社会 变迁西元1980年代
现在被很多人称为“王哥”的我,还在读小学
家住几排平房之中的两小间,水龙头公用,厕所遥远。
不过却真是鸡犬相闻(之所以这么写,是想起了当年每天下午放学回家的第一件事是剁菜叶子喂鸡。。。)
院子里还住了市委秘书处的处长、市教委的主任,但真的没有感觉出有丝毫的生活差异
记得当时有点儿什么事 还有人直接去家里找教育口的副市长(后来省政协的副主席),也不过是很差的一个小两居。
不知何日何时,搞改革促发展,连个领导秘书都搞得仓鼠见首不见尾,这老百姓活的,唉。
February 18 题目总是难起的应该说有很长时间没有正式的留下个脚印了。
时常在上下班穿越这京城里难得的小滩死水之际,想想是否这就是想要的生活。
总是在追求一种浪漫洒脱的方式,却总翻倒在无可奈何的沥青陷阱里,原来太白坡仙,真的要付出太多的代价。
已经构思了许久的短文,应该也于近日稍稍推出罢,如今能发挥点想象力的,也只有一支烂笔头了。
昨夜今晨飘薄雪,途中路人展眉行。农夫心内非汤煮,公子王孙把头挠。
晨出北路行,步者多艰难;
大块虽属我,难取一勺羹。 February 03 如厕读小人书突感今晨稍得清闲 翻出小人书一本 名为“狼牙山五壮士”
突然间想起 甚至仿佛是昨天 葛振林老人才刚刚辞世
诚然关于我军抗日确有不同的各种说法 我本人也确实是持非官方意见的人士
但即使抛开了各种光环 作为经历了那个痛苦无奈年代的老兵
哪怕他曾经懦弱 曾经犹疑 曾经退却
也是充分值得尊敬
现在离那个血雨纷飞的年代已经渐行渐远 时代的证人也日趋稀疏
什么叫做前尘往事?那就是曾于战场上奔驰的身影,化作病床前老迈的身躯。
记得有部动画片讲的是旅英的熊猫 一夜间忽然穿行万里 回到幼时家园
在中国的竹林中 和父母 兄弟姐妹一同嬉戏
第二天人们发现他带着无可奈何的淡淡笑容 已经安详的离去
葛老在湖南离世前 是不是于恍惚间
也回到了冀中的大平原 回到了巍巍的太行山
回到了那艰难的岁月 回到了战友的身边
难怪他临终前喃语几句:兄弟们,我来了。
June 27 无常周末回了家 又有惊闻
偶高中物理老师 文革前北航毕业生 可以说逝于战场上 悲壮得像个烈士
周二还在上课 周三发烧入院 周四凌晨 斯人已逝
在这个省重点中学执教许久 从来没和学校领导拉关系 也从来没有和学生家长有超常交往
一个真正朴实的人 带着些许旧式知识分子的自傲 不流于俗世 却热心为朋友办事
看来古道热肠的另一面 怕是难免西风瘦马了
臧老有诗曰“有的人”,可有的人辛苦一生 终日操劳 与人为善却没落得什么好处
难道盖棺论定 有个是非论调就能让人终生的悲苦孤寂 一笔勾销?
西子湖畔 岳王庙中, 泥胎的立像和长跪的铁人 对其本人能有什么意义?
身为无神论者 有时真的希望有神和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能够让我们普遍接受的道德标准 得到真正的贯彻和实现
Dilemma, the end.
June 17 难于为题华人多艰辛 自古而今世
寰宇六分民 我独得其一
红日三两言以蔽之 老马唯弯腰而认罪
或曰不唯书不唯上只唯实
实则焚其书掩其实,唯上之言,做标语传。
君不闻晋地多悲讯 老幼病残囚其间
食难果腹破衣衫 遑论银钱得若干
层层官僚无责任 支得千余元,岂可得轻闲?
或有掩面难理解,直书乃似解放前。
甲子年前事,现今有谁知?仅耳传辛劳几代仍可富,诗书可作代代传。
于今唯权一脉连,何须造福于民间?
安得租子千万种,独寻于大款老板,莫使凋朱颜!
June 07 于顶峰的人们光阴荏苒岁月摧 敲烂破鼓做飞灰
周公隋炀难分辩 慎语某某能永垂
今天是公元2007年6月7日,日历上的普通一天,众多学子家长如坐针毡
战战兢兢 深渊薄冰 只怕其中提心吊胆者为数甚多
所有的焦点都放在新的一代 同样是困难的一代 长辈们积压下的众多人口
会在他们的成长中 犹如黑暗的夜 无可逃避的绝望的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让人窒息
回转正题。半个世纪到底有多长?他让初出茅庐的小伙子 变成了病床前常来常往的过客
轻轻的几笔 薄薄的几页纸 就能够将无数的悲欢离合 血泪柔情 全部埋葬。
50年前的今天,有人于国内笔耕不辍,有人于国外欢欣鼓舞,沉浸在,或者更准确的说,
意淫在自己幻想的自由王国里,天真得以为真的能够惩前毖后 治病救人
大概睡也想象不到 第二天便是红云压城 众人均被置于火上耶
所以有人说,混乱的十年仅是进一步将人性的卑劣和疯狂发挥到了极致,
而为此做铺垫的,真正将有良心的知识分子阶层的脊梁砸断的,还是这涉及五十万人(官方数据)的运动。
民主的基石是具有批判和挑战权威精神的人们,当这些人以三十万言三十年的代价
获罪于上封 流散于天地的时候,正直和真知也就被彻底的打上封条 被当作恶的极端 享受上亘古未有的待遇。
官方及非官方都曾于这样的记载,ChAP的“Party Sky Down”理论一出,各界哗然,人及论点被炙烤之际
便有达人曰,我看×××未必不朽,倒是ChAP。。。可以不朽。当日的罪证,今日的明镜;人可以被吹捧上无上神坛,
当然也能够从通天塔上跌落,所谓爱之深责之切推之高摔之重。
仍有一些感想,中国有句古话叫患难见交情,于那个年代更加显出某些人的品德高贵。
凋零落魄,打个招呼足见情谊;荣华富贵,鞍前马后难知根底。
所以受够苦,遭足罪,反落得几个知己;
将所有人玩弄掌股之上,也不过在称孤道寡之后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众叛亲离,孤寂终老而已。
我的大舅,年近八旬,少年时多耿直,肯出头,忤上,50年前被扣帽,使得些许弟妹受到牵累。
自然有年岁小的颇有怨言,时至今日尚难完全释怀于心。以己度之,此情可解;唯叹生养于斯世,
命途多揣而已。
突然间想起一句话:“好尚不可为,况不好乎”,原文是否如此记不大清楚了,
不过当年于顶峰的人们,当有不少人心中默默如此感叹吧。
本篇用时50分钟,创本人blog之最,是为记。
April 28 有感于邯郸盗银科尔沁草原(抑或沙地)之行返程后的下一周 又急匆匆的飞赴南宁、北海
在北海政府大院内首次看到这桩5100万的大案通缉令
第一感觉就是they were strong enough to lift such heavy things...............
回京后看了看案情,感觉好像有诸多不合理之处,别扭的很。
本周江苏回来后恰巧看了中央台一期社会记录,有些体会,不吐不快。
已知(央视新闻频道社会记录栏目供述):盗银者共记取rmb5100万元,用于购买3位彩票,该彩票中奖号码为000~999中任一数字,
(即个人买一注彩票的中奖概率为1/1000=0.001)两位老兄每次押固定的153个数字,即每次中奖概率为153/1000=0.153。
每次不中奖的概率为(1000-153)/1000=0.847。
根据河北警方消息(见于京华时报),两人有600万(仅仅是一小部分,另有3千多万还未计入)共分15次投注,啥都没得到。
据此我们可知两人连续投15次153个号不中的概率为:(0.847)^15=0.08,反言之,这十五次投注最少中一次的概率为92%。
如果考虑到其它的3000多万,应该说这种投法一次不中的概率已经接近0。
按照央视的说法,两兄台直接将款打给彩票中心,如果彩票中心同时也了解两人投注号码的话,
那么上面的mission impossible也就顺理成章了。
又联想起曾扬言用脑袋担保却出了篓子的陕西宝马彩票案,
和近期常载于报端的彩票收益分配(福利彩票用于福利事业的部分实在只能用可怜两个字来形容)。
唉,得到的唯一结论是:这泥潭太深太浊,只能独善我身了。 March 25 群体现象以下的话似乎由人类学家或社会学家发表或解释可能更对路。
不过窃以为在中华文明的些许年中,似乎总是多了些圣贤的教诲,少了些自由的思绪。
我想说的是,人群中不理智的信念或信仰,实在是威胁最大的传播性病毒。
上个世纪亚利安人的优种论,本世纪不知所谓的穆斯林。
其实举目四望,瞻前顾后,发现自身始终处于如此的泥潭中。
很多人都曾经历过的,
有些口号越是疯狂,就越有煽动性;
有些口号越是不可理喻,喊出来就越有力量。
这大概是不切实际、毁人不倦的理论或说法,更让人觉得前途光明,精神振奋吧。
所以有人喝了符水就喊着刀枪不入,往八国联军的火枪阵里闯;
所以有人写了血书上山下乡,再耍尽手段回城;
所以有人砸碎一切钢铁器皿,为了1070;
所以有人怀着无比的自豪,毁掉了绝大部分的文物古籍;
所以有人时刻站在阶级斗争的最前线,既文斗更能武斗;
所以有人敢于倾尽两代人的积蓄和一代人的未来,去买几个转头瓦块堆砌起来的鸽子笼;
所以有人敢于置身家性命于不顾,在并不能真正创造价值且莫名其妙的股市上心潮逐浪高......
上帝到底掷不掷骰子呢............................... March 11 自己所认知的历史(二)抄袭一句套话先:“谨以本文献给未曾得见的姥姥和姥爷”
以下事实由他人转述:
吾姥爷,大清年间生人,曾参加张勋部队,梳着大辨进紫禁城;
在九江口做税监(大概最人生中最消遥的时光了),回北京向一位老御医学艺;
每天上午坐堂看病,下午晚上出去听戏,由于住在无量大人胡同,还曾经蹭过梅老板的车。
最后终于染上鸦片瘾,金银散尽,空手还乡。--这是村里第一位中共党员,大概30年代入党。
吾姥姥,一位没读过书,却一辈子喜欢听书,就想去烟雨江南走走的老人。
在那个年代就非常重视教育,拼命让几个孩子尽量读书深造。--村里大概第二位中共党员,于困难时期退党。
经典事迹一:当年破除四旧,村里烧掉很多古籍,姥姥云:“他这是要学秦始皇,焚书坑儒啊”,
事实证明,后来伟大领袖自己还大有看不起嬴政同志手笔太小的意思。
经典事迹二:全国推行户籍政策时,姥姥云:“这就是画地为牢啊”,其真知灼见,于农村老太太当中可称首屈一指。
管窥之间,不能得全貌,谨以此记录点滴。最大的感触是中国人生活不易,聪明的中国人生活更不易,
聪明而又正直的中国人。。。。。。。就等着倒霉罢。
March 04 自己所认知的历史 (一)每个人都有一部自己的历史 也有他/她眼中的社会史;
每个人就像是一块其大无穷的海绵 将经历过的/见闻过的一切都吸收进来 形成自己的性状;
随后这些记忆的凝固体 就像湿陷性土一般 随着岁月的流逝在各种侵蚀下不断的坍塌。
有位中国的小说写手说:人所共知,在中国我们不可能知道30年前发生的事。
其实说这种话的人,他是知道在某个空间和时间发生的事情的;
换言之,经过了无数的风雨洗礼和社会浮沉,沉默的大多数选择了继续沉默,那一点点一滴滴的真实的历史也逐渐湮没于荒草坟茔。
尔曹身名灭,江河万古流。腐骨与钱财同丧,唯思想得不朽。
会有人对此颇有微辞,甚至嗤之以鼻:过去得就让他过去吧,我们没有必要了解痛苦的过去,我们所需要的是美好的明天。
一个不能够认识错误的人为害仅限于己,或他能影响到的人;一个不敢于正视历史,不能够面对错误、认识错误的民族,明天就可能重蹈覆辙。
某剧中列宁同志说:“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中国人读到这句话,应该是读到了斑斑血泪罢。 February 02 应该进行一下年度出差日数统计自满洲里回来不久 出门的谣言就不绝如缕
当成为现实的时候 就有如糖葫芦串一般 一次又一次
第四次去郑州了吧 机场-酒店-机场,甚至都不知道身在郑州什么地方
唯一的印象是祭奠了我五脏庙的小小马蹄鳖 长得精致
本周一,再次出行,大连。下飞机就接触到凉爽清新的空气 比北京不知道强了多少
驱车前往瓦房店, 路过了老虎屯 那是篱笆女人辘轳女人系列局的外景地
熟悉的东北乡间土地 熟悉的歌声--黑油油的铁脊梁 汗珠子滚太阳。
安排了旅顺口之行,却因为其它考察原因取消,也好罢,终究是一个念想,也许今年夏天又会来呢?
食用海鲜诸多,翅鲍参胆,虾蟹鱼螺,不一尔足。
别人出差瘦,我是每行必将特产吃遍,结果腰腹愈见结实,这可怎么办那。。。。。。
January 18 德阳 荣成 新巴尔虎右旗这是连续一个星期的南征北战 从蜀中蓉城,青铜之国,到齐鲁大地,中国的最东端,和中国最后的广袤草原。
德阳之行是又填补了我的一个空白,如今只有八个省没去过了。也体会到了人言少不入蜀的深刻,实在是生活安逸、诱惑良多。
成都-烟台,外地司机,迷路半小时,回头三四次。行经2个小时到达了荣成,一个小镇。
周末飞满洲里,零下21度,带了羊皮老袄,不过并没有用到,灼热的室内有如桑拿,短裤赤膊,汗如雨下。
静谧的北国的美,湖面上厚厚的冰层,靴子踩在上面酥软的声音,满目的雪白,高远的蓝天。
密密的大森林,宽广的大河和白桦林间溪水旁的小木屋,自由新鲜的空气,放逐一切的思绪。
登临此间,心迹舒缓。
一生儿爱好是天然。
December 18 云梦泽 洞庭湖纪元2006年12月13日17时 航班徐徐起飞 行止星城。
14日,轻揉惺忪的睡眼,七点半坐上小车,由东洞庭 南洞庭间斜插至漉湖。
一路沿大堤行走,目的地到处是收割中的芦苇,往年水中有四月,今年沧海变桑田。
从漉湖出发去岳阳君山,在睡意中经过了洞庭国际保护区,大片的水鸟未曾得见。
更加没有见到裘千仞练习铁掌的君山五指峰。
晚9点回到酒店,掐指算算,在小车上坐了应该不止十个小时,也难怪腰酸背痛了。
会议上有炮手,右手指着省DRC的官员说:“政府是最不讲信用的”,左手指着省电力的人曰:“电力就是不肯按价付钱”,哄堂而笑。
还是时间太紧,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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